一千二百七十一 惊悚酷刑-《大夏镇夜司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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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子,你是真的让本王有些刮目相看了!”

    短暂的安静之后,南越王的声音终于传出,其口气之中有着一抹讶异,但很快便被她冰冷的声音所掩盖。

    事实上秦阳火焰战甲的防御力,确实让南越王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三千年来,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妖孽的年轻人,无论是在古武界,还是在近年来的变异界。

    灵魂附着在古武盗门传承二娘身上的南越王,并非对变异界一无所知,相反她还刻意去打探过大夏变异界的底细。

    这是南越王在为自己复活之后的计划作准备,这一番打听下来,她清楚地知道刚复活的自己,还没有跟大夏镇夜司掰手腕的资格。

    可身为玄境初期的古武强者,现在一击之下竟然没有能伤到一个融境中期的变异者,这就让南越王极为震惊了。

    毕竟二娘从来没有跟变异者交过手,所有的消息全都是道听途说而来,南越王一直以为古武者五境是跟变异者五境对等的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看来,玄境初期的她,竟然没有能在一招之下重伤一个融境中期的变异者,这就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。

    难不成如今的世界由变异者作主导,真是因为同境同段的变异者,战斗力要比古武者强上很多吗?

    事实上南越王这是想得有些多了,如果是普通的古武者和变异者,当他们处于同境同段的时候,比的必然是双方谁的手段更多。

    而单以肉身力量或者说变异力量古武内气这些,同境同段的古武者和变异者,相差并没有太多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这一次南越王遇到的是地星第一变异天才,是一个打得众神会日月盟这些大组织顶尖天才哭爹喊娘的绝世妖孽。

    你能说兰斯布莱恩他们不强吗?你能说那些大组织出来的天才们是庸才吗?

    当然不是,只是因为他们遇到了比他们更加妖孽的秦阳,此人层出不穷的手段,才是他们大败亏输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此刻的南越王,也陷入了一个误区,从秦阳的身上,她认为所有的变异者都是如此强悍,怪不得古武界会被压制呢。

    不过这样一来,更激起了南越王的敌忾之气。

    反正她早早就认定眼前这小子在大夏镇夜司内身份应该不低,拿为人质让镇夜司投鼠忌器的可能性也就更大。

    那副火焰战甲的防御力虽强,却也没有超出融境的极限,以此就想抗衡一尊玄境初期强者,那也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。

    “但可惜,你我之间实力相差太大,任何的手段都是徒劳!”

    心中这些念头电转而过之后,南越王便是微微摇了摇头,然后再次跨前一步,右手一挥,赫然是又祭出了一道水袖攻击。

    南越王的攻击看起来只是随意为之,有着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,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有心情去欣赏这些了。

    华美的水袖之中,蕴含着致命的力量,而这一次南越王挥出的水袖,恐怕比之前那一次的力量要强上一倍。

    南越王这边力量加强,而秦阳火焰战甲的力量却损耗良多,此消彼长之下,就连十七这些普通人都看出情况不太妙了。

    包括南越王自己,都认为这一次的秦阳可能不会硬接,但她还留有一些后手,可不是对方闪转腾挪就能避得开的。

    俗话说水无常形,作为水属性的古武高手,三千年前的南越王,举手投足之间,就能引动大河之水,淹没一座城池也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而如今南越王虽然只恢复到了玄境初期的修为,但对于水属性力量的运用却依旧纯熟,用来对付一个融境中期的变异者完全足够了。

    那小子的火焰战甲防御力固然惊人,但人力有时而穷,修为差距的不可弥补性,就是南越王致胜的唯一关键。

    仅仅一个眨眼的瞬间,强横的水袖攻击已经驾临秦阳之身,让得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,想要看到那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南越王口中却是发出一道异样的声音,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,秦阳身上黯淡的金色火焰铠甲已经消失不见,随之涌现而出的是一道道冰寒之气,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。

    咔!咔咔!咔咔咔!

    只听得一道道冰冻之声从秦阳身上传出之后,他的身上赫然是多了一副散发着冰寒之气的晶莹铠甲,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冰晶战神。

    就算之前南越王已经见识过了秦阳的冰寒之力,但这个时候看到这副冰晶铠甲的时候,她也不由暗自惊艳。

    只可惜现实并没有众人太多感慨的时间,下一刻南越王挥出的水袖,就已经再次扑打在了秦阳的冰晶铠甲之上。

    噗!

    当一道怪异的声音传来之后,不少人都能看到秦阳被直接轰得倒退了几步,其身上的冰晶铠甲之下,也溅射出无数的碎冰。

    南越王的这一记水袖攻击力量依旧强大,也完全不是秦阳的冰晶铠甲能承受得起的,仅仅一瞬间就攀爬起了密密麻麻的裂缝。

    相比起之前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冰晶铠甲,这个时候布满了裂痕的冰甲,无疑有着一种另类的视觉冲击力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冰晶铠甲终究还是抗衡住了南越王这强力的水袖一击,让得这位三千年前的王者,再次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水火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同存一身,已经是一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奇事了。

    南越王没有想到,靠着这两种属性凝炼而成的冰火铠甲,竟然都拥有如此之强的防御力,连玄境初期的攻击都差点没有攻破。

    如果抛开眼前之人本身的修为不说,那就是这两种力量本身的强横了。

    这让南越王的眼眸之中,不由闪过一丝贪婪。

    身为水属性的古武者,南越王天生就对火属性极其厌恶。

    因此这个时候她心中的贪婪,自然也不可能是针对秦阳的本命之火,而是本命之水。

    冰属性是水属性的一种更高级体现,南越王有理由相信,在秦阳的身上,应该有一种水属性的至宝,要不然这寒冰铠甲的防御力也不可能会这么强。

    她心想要是自己能得到那件宝物,多半也能让自己的水属性进化为冰寒属性,甚至会加快恢复巅峰修为的速度。

    这对于南越王来说,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,这让她更想要将眼前这小子生擒活捉,再来好好研究一番了。

    无论秦阳的火焰铠甲和冰寒战甲的防御力有多强,也终究在南越王两记水袖之下能量消耗殆尽。

    本命之火和本命之水的存储也是需要一个时间的,现在这样的情况下,想让秦阳在短时间内再次施展这两种战甲,实在是有些太难为他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,就算自己再祭出两种战甲,也不过是被南越王一击破掉罢了,不会有第二种结果。

    “小子,乖乖束手就擒,再交出寒冰之力的宝物,本王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!”

    这一次南越王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,而是站在那里开口出声,其口中说出来的话,让得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像庄横江沪李罡等人,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南越王的言外之意。

    结合着南越王浓郁的水属性,他们都能猜到这位是看上了秦阳体内可能存在的寒冰至宝,这也算是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刚才秦阳的两次防御固然惊艳,但在场有一个算一个,哪怕是老三十七这些普通人,其实都意识到了那个恶劣的结果。

    双方的实力差距如此之大,那个年轻人不过是在勉力支撑罢了。

    如今冰火战甲都已经消耗一空,接下来这个神奇的年轻人,难道还有什么能够抗衡南越王的手段吗?

    在这样的情况下,南越王给了秦阳一个机会,正常看来秦阳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南越王对秦阳是恨之入骨,恨不得扒其皮食其肉,谁让此人差点破坏了南越王三千年的计划呢?

    所以众人有所猜测,一旦秦阳落在南越王的手中,恐怕想死都会变成一种奢望,遭受的恐怕是无穷无尽的折磨。

    就算南越王要拿秦阳为质,暂时还不会收取其性命,但在此之前,施加诸多酷刑在秦阳的身上,肯定是毋庸置疑的。

    此刻南越王无疑是给了秦阳一个选择,若是你不想承受那些南越国酷刑的话,就只能乖乖妥协。

    “三千年前,本王身居王位之时,奇刑上千,其中又有一百零八种最让人津津乐道!”

    南越王就这么盯着秦阳侃侃而谈,听得她冷声说道:“如果你不听话,那本王并不介意让你全都尝上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这一百零八种酷刑,都不会让你即刻身死,而是会让你在极度清醒的情况下,感受到身体每一个部位的酸爽!”

    南越王口中说着话,然后便是袍袖一挥,一股股水流凝练成一个个人身,似乎正在演示那一百零八种特殊酷刑的过程。

    其中有一人的四肢被各自开了一个小口,施刑之人从内里将此人的手筋脚筋全部拉扯出来,任由此人哀号惨叫。

    如果仅仅是这样,又怎么能称得上南越国闻名天下的酷刑呢?

    施刑之人将那人的手筋脚筋拉出来之后,赫然是将之固定在了旁边的桌角,让得那人全身颤抖,手脚之筋却是坚韧不断。

    接下来水流就又化为了四道身影,分别用手指开始拨动起那人的四肢筋丝,就仿佛在弹琴一样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所有人耳中竟然都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,让得他们的脸色一片煞白。

    如果闭上眼睛听这段琴声的话,甚至有一种特殊的美感,但一想到那是由人四肢被拉扯出来的筋丝所奏,众人都感觉自己有些隐隐作呕。

    这还是南越王利用水流演化出来的假象,可以想像在三千年前的南越国,确实有着这种酷刑的存在。

    那当时正在遭受这处酷刑的人,又该是一种何等的痛苦呢?

    更何况这还只是南越国一百零八种酷刑的其中一种而已。

    哗啦!

    下一刻南越王双手一扒拉,弹奏筋丝的人影倏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些忙碌的身影。

    这一次受刑之人是抬起了双手,似乎是在一个极度寒冷的地方,被人在双手手臂之上浇上冒着热气的热水。

    而这些热水在刚刚浇铸到受刑之人手臂上时,便立时凝结成冰,然后又被浇上热水将坚冰融化。

    如此反复几次,施刑之人便在受刑之人的手肘处用锋利的刀子划了一个圈,紧接着双手接住受刑之人的手臂一扒拉。

    再然后,受刑之人双手小臂上的皮肉,便被整个拉扯了下来,只剩下一截白森森的臂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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